。。本王素来只听过认床的,没听过认灶的,」裴行之顿了下,「这般瞧来,是本王寡见少闻了。」 慕汐尴尬地笑了两声,见他把汤喝完,方取来纱布,上前让他坐好:「现下天儿还有些热,你伤口上的纱布隔两个时辰便得一换,待裹了两三日,方可摘掉。」 裴行之淡淡地「嗯」了声,任由她将自己的上衣掀起。 可纵然他强压着内心泛起的波澜,当那温热的指尖触及到皮肤的刹那,裴行之还是控制不住般身体轻轻地抖了下。 慕汐见状,忙抬眸:「是弄疼你了?」 为避免尴尬,更不愿她为此对他再生疏离,裴行之只好顺着她的话,佯装镇静地点点头。 其实她撕开纱布时,动作已然很轻。 顿了顿,裴行之仍是忍不住低眉瞧她。 因纱布拆开,带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