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,你该怎麽办?」 这个他知道,秦政十分自信,「应该感谢曾大父的赏赐。」 「不对!」 「哪里不对?」 对上秦政不服气的小眼神,[肌肉兔]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,说,「你应该假意推辞一下,就像我这样。」 说着伸手把胸口衣襟敞开,嘴里一个劲地说:「不要不要,曾大父也不容易,曾大父留着更有用。」 秦政看得小脸皱了起来,眼神复杂,犹豫道,「你们华夏国的人都这麽不诚实吗?」 他不是故意说这麽伤人的话,但是明明想要,嘴里还如此推拒,行为和言语截然相反,意义何在? [肌肉兔]没想到自己一个文化传播就被认定了不诚实的名头,赶紧解释,「不是不是,你知道什麽叫欲擒故纵吗?」 秦政摇了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