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像被塞进了滚烫的铁块。光柱的中心,源初碑林正在缓缓升空,每一块青石板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碑面上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,顺着光柱向上攀爬,在云端织成一张巨大的“源”字网。 而在碑林中央,母亲灵溪的身影若隐若现,她的白袍与碑石的青光融为一体,长发化作无数道青色光丝,缠绕在石碑上,仿佛与整个碑林长成了一体。 “娘她……真的和碑林融合了?”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,清灵佩的余温还残留在掌心,可此刻面对这震撼的景象,那点温暖根本抵不住心底的寒意。 林啸天握紧了手中的黑色锁玉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望着光柱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——当年他没能阻止妻子“假死”,如今又眼睁睁看着她与碑林同化,这份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。 墨青突然指向光柱周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