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了,王爷手腕上的胎记真是奇特。” 陆序之抬起手腕,不免有些好奇:“这胎记自我记事起便有了,日日相对倒也没觉得有何特别,裴小姐何以如此觉得?” “只是在别处见过相似的胎记,觉得新奇。”裴宛白失笑,却有些惆怅,她有些日子没去看小遇儿了。 “相似?许是巧合吧。”陆序之淡淡开口。 自母妃过世之后,这世间和他有同样胎记之人便没了。 两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,各怀心事。 而另一边,郑府。 沈书雪望着母亲远去的马车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几乎嵌入手心,母亲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让她低声下气地去求郑图南? 秋风愈凛冽,吹得她身子一颤,心中也愈寒凉。 她咬了咬牙,转身回府,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