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武将。 他们哪怕平日里再怎么飞扬跋扈,再怎么贪图享乐,可骨子里那股子血性还没死绝。看着台上那件熟悉的战甲,看着那个把保命的甲脱给教书先生的老兵,他们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。 那是羞愧。 更是愤怒。 “草!” 一声暴喝,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沐武霍然起身。动作太大,直接把面前的紫檀木桌案给掀翻了。 “稀里哗啦!” 杯盘碗盏碎了一地,汤汤水水流得到处都是。但没人敢笑话他,因为此刻的沐武,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浑身上下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恐怖气息。 他大步走到台前,指着那个断腿老兵,声音都在发抖: “那是镇南军的甲!是我父王的兵!” 沐武双眼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