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放下汤碗,犹豫地问:「我去帮你盛一碗?」 「不必,我不需要。」沈淮之拒绝。 但他目光仍在。 低下头的时候,桌子对面就变成了暗调的色块,沈淮之坐在那里,眉眼幽深淡漠,手指一下下地敲击在桌面上,耐心而规律。 秦舒予突然福至心灵:她需要对他做出解释。 她今晚确实有些反常,左右一碗骨头汤而已,何必如此执拗?但这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她的娇纵任性,只不过,沈淮之要比想像中更敏锐。 沈淮之习惯了对周围一切有所掌控,既然她身上出现了未知,他一定不会视而不见。 要告诉他吗。 秦舒予花了一两秒钟的时间思索。 今晚这锅汤是他的首功,告诉他原因似乎也理所应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