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可,十次有九次邹越航来找他都得上二楼。 想到这里,邹越航忍不住说:「你要是嫌何明风烦了你找个藉口回文山,老在他面前晃你不嫌膈应吗?他真的是个很记仇的人。」 「我没有。」 他的声音不大,邹越航觉得没什麽信服力:「你没有?哼。」 「你只知道他一个人从十三岁长到十八岁,」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辛辣的味道呛进肺里,「你知道爹妈做生意被人失手砍死,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麽?」 他的目光如同一颗子弹,凶狠不带犹豫地射入赵燕的心脏。 赵燕除了这些确实什麽都不知道,第一次,他感到羞愧,这种情绪像是滚烫浓稠的岩浆,赵燕的耳朵发红,眼神闪躲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反驳邹越航。 一支烟吸完,邹越航也舍得分给他一支,他不清楚赵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