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的口吻反倒让他差点怀疑自己记忆出错了。 见惯了大风大浪,他很快将震惊的情绪压了下去,冷静地复盘昨晚发生的一切:“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,你不记得了吗?他入侵了首领办公室,还把你的枪口切了下来。” “您别开玩笑了。”部下笑哈哈地摆了摆手,“昨晚我们收到警报赶去顶楼,但办公室和走廊都空无一人,哪来的小孩子?” 广津柳浪眉头紧锁:“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 部下被严肃的口吻吓得不敢再打哈哈,他紧张地咽了咽:“广津大人,您是不是没休息好……?” “……” ——难道真的失忆了? 广津柳浪无言地注视了对方几秒,随后放弃求证此事,换了一个角度入手:“老首领送去尸检了吗?” “对。”部下小心翼翼地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