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疼,就是被打扰了微微啧了一声。 哪怕愈合的伤口又微微渗血,他也无所谓。 直到姜寒烟不咬反吸,他眼眸深了两圈。 原来如此。 姜寒烟松开他的脖子,愤怒低语:“小叔还是想想怎么和宋晚音解释吧。” 顾恪侧首照了一下镜子,看着齿印上的吻痕,微微挑眉。 “你属狗的?” “……” 姜寒烟别过脸颊,水汽中,眼睫上挂着细细水珠,一双眸子倔强中染上水渍。 诱得人不想松开。 他随烟擦了擦脖子,低声警告:“离顾晏远一点。” 姜寒烟不说话。 顾恪戴着扳指的手摩挲在她胸口,差一点点就越界…… “嗯?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