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琬逐渐靠着自己的抵抗力好转了,但迎夏这次似乎病的极为厉害,药一碗一碗的灌下去,这烧就是反反复复的,你以为要好了的时候偏偏又起烧了。 “小主,宫中的赏赐下来了。”映雪掀开布帘子进到屋里,将上面赏赐下来的东西端给姜琬看。 姜琬用草纸擤了擤鼻涕,娇嫩的鼻尖被粗糙的草纸磨得通红,左侧的地方甚至已经破皮了。 映雪走过去夺过她手中的草纸:“小主可别再用草纸擤鼻涕了您皮肤娇嫩这都碰破皮了,您用帕子擤,奴婢洗的勤一点总是够用的。” 姜琬摇摇头,“别费那个劲儿了,那得多少张帕子啊。” 姜琬翻看了下托盘上的东西,几尺布,几样不出挑的饰,荷包里是一个月的月钱二两五十钱。 映雪:“贵妃娘娘今年第一次主理六宫事宜,许是想博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