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指尖发颤,最终忍不住低下头,用舌尖将那些流下来的透明溶液一一扫去。 沈尉烟:!!! 是不是疯了! 她死死地咬着牙,一双手紧紧攥住洗手台,生怕发出一丝难堪的声音,心底却在疯狂地骂对方。 混蛋!神经病! 要不是因为身体原因,她早就杀了她了! 可如今,正是因为这具身体太过孱弱,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 后颈的药膏一片冰凉,被缓缓涂抹在腺体上,泛起丝丝的疼痛感,可又舒适 女人的指尖触碰到腺体上,即使是轻轻的触碰,涂抹着药膏,却掀起阵阵酥麻感,致使腺体越发肿胀起来,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。 她喘着气,险些摔倒,只能趴在洗手台上,任由女人用湿软的舌尖将她颈后的溶液卷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