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出了电梯就听到了。」 「哪有这麽夸张。」 她声音低下去,这话听起来仿佛在说她不稳重,支吾着又驳了句,「一定是你这房子不隔音。」 贺尘晔没跟她争执,嘴角挑起笑,用着宠溺又无奈的眼神,示意眼前的人快坐下来吃饭。 一顿饭吃完,那瓶罗曼尼康帝还剩下不到一半。 如果让罗稚知道,她和贺尘晔喝得如此浪费,定会提着刀来砍她。 盛怀宁收好剩下的半瓶,当下决定还是别拿回去比较好。罗稚问起来,就说带回家了。 她拎着到了客厅,浑身上下被酒意浸得发烫,窝入沙发後忍不住往里侧埋了又埋,急於找一个可以缓解的地方。 闭眼假寐了良久,朦朦胧胧中,盛怀宁的眼前渐渐有晃动的人影越来越近。 耳畔的声音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