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不一样!” 傅妄微怔。 半晌,他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。 温漫看着他,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:“傅妄不一样的!从前我爱你,所以哪怕我再不愿意,我也会忍耐,因为我想让你高兴。” “那现在呢?” 柔和灯下,傅妄注视她莹润小脸,声音亦放得轻轻的:“现在是不爱了是吗?温漫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不爱我的,但是我也不在意!这个年头,爱情早就不重要!” 傅妄是个生意人。 他不相信爱情! 生意场上也没人谈感情,男人最在意的是名利和权势,妻子和孩子甚至是情人都是权势的附属品而已。 他说完,便走过去抱起她,走向沙发。 温漫身子颤了下。 那只包扎了白色纱布的手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