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里掏出手机。 这一刻却无比期望,来电人的名字是“厉江屿”。 很可惜,不是。 电话接通,郑博航温柔的声音传出听筒—— “儿子快来,你妈妈接电话了。” 紧接着,电话那头传来变声期少年特有的公鸭嗓子。 带着一丝抱不平的气闷:“妈妈,你怎么还没来,今天可是我的升学宴,不会又是那个男人不让你来吧?我讨厌他!你什么时候跟他离婚回家啊?” 战友牺牲时,和郑博航的孩子已经半岁了。 他担心孩子缺少母爱,没有完整的童年和健全的人格,就恳求范诗涵,在孩子面前,假扮他们的妈妈。 这一扮就是十几年,假的成了真的,真的也成了假的。 她第一次对自己宠大的孩子,生了厌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