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二人搭话,转身朝马车内伸手,很快,一只戴着五个戒指的手便搭在青年男子的腕上。 不,准确地来说,是一只手戴满了七彩宝石。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财大气粗,腰缠万贯。 孟韵见此下意识皱眉,对来人的身份更加好奇。 阿耶一向不爱与浮夸之人交往,往来诸友多为文人雅士,对方究竟是何人,才会让父兄如此重视? 莫非与陶家有关? 孟韵的一番暗自揣测,还真让她猜对了。 此人与陶家相隔不远,乃是当地的一位乡绅。最初陶家赔偿女方的银钱被要到了上千贯,还是陶父请了此人出面,才将银钱降至几百贯。 陶父一死,陶家指着陶玉善後,此人便被孟老秀才请来了孟家,一起商议後续赔偿之事。 孟韵从头到脚打量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