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後缓缓吐出一层烟雾,他拿起面前桌子上的酒杯,对着李耀天那边的酒杯轻碰了下,随即缓缓举起自己的酒杯,将酒从左往右倒地上。 透过烟雾,祁南骁冷眼瞧着眼前的人,勾起唇角,自顾自道:「一句不是故意就完事了?看来上次我要你一条腿还是太轻了。」 他话音落下,眼前的保镖肌肉绷紧,眼神立马犀利起来。 这个动作哪里是敬活人的酒? 李耀天脸色煞白,吓得只进气不敢出气:「四少,求你看在您母亲的份上,原谅我这次的鲁莽,您让我做什麽都行。」 他不提文燕莉还好,一提她,祁南骁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。 李耀天苦苦哀求:「四少,我真的不敢了,求您看在您母亲的面上,放我一马。您让我做什麽都行。」 祁南骁弹了弹菸灰,眸子微眯神色骤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