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来,飘在半空中,朝来时的方向看一会儿,然后再跟上来。 灰烬不催它们。他只是走。 跟着的手在他手里,有点凉。天快黑了,风从北边吹过来,带着一种灰烬从来没闻过的味道。不是土腥味,不是火烧过的焦味,是另一种——是冷的、空的、像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味道。 他抬头看了看北边。 那边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土地,和越来越暗的天。 但那种味道,让他想起一件事。 金纹说过,正北方向一千公里,有东西在动。能量特征无法归类。 那就是那个东西的味道吗? 他不知道。他只是握紧跟着的手,继续走。 那些残骸,飘着飘着,忽然停下来。 不是全部。是前面那几个。 它们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