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起身拔枪。他来不及多想,转身就往后院的老槐树跑,指尖还沾着刚才撬砖时蹭到的泥土,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”狂跳,比上次面对铁甲白僵时还要急促。 “八嘎!谁在外面!”殿内传来山本雄一暴怒的吼声,口音里的伪装彻底卸下,露出了生硬的日语腔调。紧接着就是“哗啦”的枪栓拉动声,两道煤油灯的光柱从殿门射出来,在地上扫来扫去,很快就照到了林墨奔跑的影子。 “在那!别让他跑了!”一个队员嘶吼着,子弹“咻”地一声擦着林墨的耳边飞过,打在老槐树上,溅起一片木屑。林墨吓得头皮发麻,脚下却不敢停,借着树影的掩护,猛地蹿到后墙下——刚才撬砖的洞口太小,现在根本来不及钻,他抬头看了看墙头,深吸一口气,踩着墙角的砖缝往上爬。 墙头上满是碎玻璃和断木刺,林墨的手掌被划得生疼,鲜血瞬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