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阔雪正要开口,席先生抬手捂住了额头。 看来昨晚喝的酒让他今早便头疼。 他敛下冷冰冰的目光,撇见桌上放着的一个手表礼盒,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。 昨晚他半夜因口渴而睡醒,在窗户边看见了林阔雪和黄义阳,尽管他听不清黄义阳说的话,但从表情看,他是向林阔雪告白了。 「席先生,你头疼吗?」林阔雪站起身。 「没事,很快就好了。」他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剥起来。 林阔雪看着他的手有些笨拙地撕开一块橘子皮,不知道为什麽,与往日的从容相比,今天的席先生好像有些焦躁不安。 其实,黄义阳的话也提醒了林阔雪醒,她为什麽要一直执着於性别? 她从什麽时候喜欢席先生,或许是他在医院卷起袖子帮外公穿上寿衣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