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也跟傻子差不多了,不说话也不动,双目无神地就像没有灵魂一般。 年婳给闫子宋打这个电话的时候,正好就在送叶婉去医院的路上,贺一然紧紧握着叶婉的手,虽然没有掉眼泪,眼底却蕴着寒潭一般深不可测的光。 正因为如此,年婳才更加担心。 要是叶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贺一然只怕要性格大变。 …… 闫子宋跟余年赶到医院的时候,叶婉正在接受心理治疗。 闫子宋看到年婳,立刻问道:“她怎么样?” 余年看着他着急的样子,眼神不由得一深,不过什么都没说。 年婳道:“医生只说她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具体还要再深入检查。” 话刚说完,就见医生推开门走了出来。神情凝重问他们:“你们谁是病人家属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