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情很是复杂。 虽说那件事的确冤枉了他,可他也不是全然清白的…… 她按下接听键,清了清嗓子: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……” “我想见你。” “……太晚了,我已经睡下了。” 那头的男人笑了笑,他的嗓音低磁,听在耳中有种让人面热的质感:“付絮,我无家可归。” 她掐了掐手心,喉头微哽。 夜雨悄然而至,一眨眼就轰轰烈烈起来,付絮起身拉开窗帘,玻璃上滑过道道水痕,映照出她苍白的脸。 天边响起几道闷雷,闪电劈亮了夜空,一个人影站在小区长椅边,正抬头朝她望着。 付絮几乎以为自己眼花。 那人往前几步,走出大树遮挡的范围,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,瓢泼的雨水将他浇洒透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