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背后寒,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蹿,他连忙摆摆手说:“您随便给点钱就行,我很好打的。” 褚沙相信他很好打,但他不相信严安。 贪得无厌的监狱长就像滑溜溜的水蛭一样不断的趴在犯人身上吸血,他胆小,一把枪就能吓到他,他也胆大,只要好处到位,严安什么都干得出来。 青年再一次说:“终端给我。” 交易成立,杰森没再推辞,将自己的终端从栏杆缝隙中递了进去。 “啪嗒。” 血滴在了屏幕上。 褚沙无所谓的用指腹抹去,在通讯录中找到了备注为“祝好死”的严安,以及另一个特殊的角色。 “最喜欢的后辈…这是谁?他也是狱警吗?” “是新来的实习生,三个月之后就要走了。”杰森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