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下班铃。没有“停”的指令。时间像一根绷到极限、随时会断裂的弦,悬在业务室凝滞的空气中。 所有人都僵在自己的工位上,戴着耳机的手停在半空,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冰凉僵硬,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死死投向门口那张办公桌。 吴勇坐在那里,背脊挺直,像一尊用寒铁浇铸的雕像。他面前摊开着那本黑色硬壳笔记本,右手边的平板设备屏幕亮着,幽幽的蓝光映着他那张面无表情、如同戴了面具的脸。 他正在看屏幕上的数据,指尖偶尔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动一下,发出极其轻微的、却让人心惊肉跳的摩擦声。 没有人敢动,甚至不敢大声呼吸。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汗味、馊饭味,还有更深沉的、名为“恐惧”的毒气。 刘梅在我旁边,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她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