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轻颤。 长长的睫毛,像是蝴蝶的翅膀,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乔笙娩缓缓靠近床,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。 眼底是化不开的愧疚。 阿泽嘴上不说,知道他心里是渴望父爱的。 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,小小的人,满脸羡慕。 可绝不能让许砚洲知道孩子的存在,否则孩子就要被抢走了。 蓦然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紧,疼得人喘不过气。 指尖划过阿泽额前的碎发,心底拿定主意,谁也不要想着把孩子抢走。 哎。 黑夜中一声叹息响起。 乔笙娩悄悄悄悄走出去。 阿泽猛的睁开眼睛,“臭爸爸,我才不要他呢。” 清晨。 医院请假,乔笙娩带着儿子来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