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韵,酸软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。 习惯性地伸手向身侧探去,指尖触到的却只有微凉的竹席。 他已经走了。 若是在以往,作为暗卫的本能会让我立刻警觉坐起,去探查主人的踪迹,去反思自己为何睡得如此之沉,竟然连枕边人何时离去都未曾察觉。 那是失职,是作为一把刀的大忌。 但今日,我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尚存一丝沉香气的枕头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夹杂着远处寨子里孩童追逐嬉戏的欢笑声,还有不知谁家的大黄狗偶尔吠叫两声。 这些充满了烟火气的声音,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,将这座竹楼稳稳托住。 我慢慢回想着昨晚的一切。 那不是梦。 那个拥有翻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