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他没有扑上去。 干涩的嘴唇起了白皮,低垂着头,嘶哑着嗓音说道:“黎宁,今天这种事儿,以后不要再犯。” 说完,摔门而走。 男人前脚刚走,后脚黎宁就跑到门口,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。 确定不会有人在冲进来,这才依靠着墙壁,缓缓地跌坐在地面上。 将头埋在膝盖上,轻轻地抽泣着。 刚才那一幕,不说害怕那是假的。 她知道,如果那一耳光没有打下去,自己将会面临什么。 她和沈慕止之间的婚约,不过是形婚,只有夫妻之名,而无夫妻之实,各持所需罢了。 可是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,就将自己最后的底线也被破掉了。 沈慕止回到房间内,立刻跑进浴室,打开花洒,冰冷的凉水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