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梯直接上到顶层。 到了一间病房门口,祁奕走在前面,先一步推开门进去。 这会儿没有老师在,就徐牧飞自己躺在床上,胳膊已经打了石膏固定,一条腿直着摆平,正在冰敷。 祁奕把充电宝丢在他手边,环视一周:「你家?里?人没过来的吗,护士呢?」 病房里?有两?张病床,方枳夏和祁奕也不需要?他招呼,自觉并排坐在那张空床的侧边。 经过今天这场比赛,之前他们那些幼稚的小过节也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,甚至还产生了那麽点惺惺相惜的「战友情」。 徐牧飞用仅剩的能动的那只?手插上充电宝,说:「家?里?人都在外地,叫了亲戚过来,但还没到。护士刚让我冰敷半小时,然後就找不到人了。」 他不忘嘀咕一句:「什麽破医院,床也不舒服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