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嘉一弯下腰,对着半身镜整理自己的领口。 「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应该去跳舞组,在吧台後面调酒有什麽意思。」 小呈手指在桌面扒拉,挑出一只眼线笔递给况嘉一,怂恿他:「试试。」 况嘉一通过镜子看他一眼,「不用了。」 两人整理好准备出门,刚才坐在那边的几个穿衬衫的也要走,明明是况嘉一他们走在前,却被那几个挤得硬生生後退一步。 五个人像打了胜仗般,扬长而去。 「晦气死了。」小呈说,「几个臭跳舞的到底在得意什麽。」 况嘉一没说话,等出现在灯光下才把兔耳发箍带上,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单子,开始今晚的工作。 调到某一杯时,况嘉一停住。 绒毛奶醉——九号,备注:双倍奶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