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在裤腿上,一扯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。他躺在宿舍最角落的床铺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眼神空洞得像盐田深处的死水。 没人来管他。杨曼野几人在对面床铺睡得正香,时不时发出几声酣笑,像是在嘲笑他昨夜的狼狈。朱师傅一早来送过药,看他这副模样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留下两个馒头便匆匆去上工了。 魏尚考没动馒头,也没起身。他就那么躺着,从日出到日落。宿舍里的人来来去去,有人好奇地瞥他几眼,有人低声议论,却没人愿意多走一步,问问他疼不疼,要不要帮忙。在这片盐场里,弱者的苦难从来都只是旁人的谈资,甚至是乐趣。 几天后,他勉强能拄着一根断了的铁锨柄下床。伤口还没愈合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脚踝的肿胀也没消,只能拖着腿慢慢挪。他去上工,姚建中就故意把最重的盐袋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