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到莫桑比克的马普托,从马拉维的布兰太尔到博茨瓦纳的哈博罗内,从纳米比亚的温得和克到印度洋上的那几个小岛,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的黑色猎鹰旗帜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整个区域,把所有还残留着抵抗意志的角落都淹没了。慢的是那些被送到卡桑加集中营的三十万降兵的日子——他们每天早晨五点半被起床号叫醒,六点钟在操场上跑步,七点钟吃早饭,八点钟开始学习“非洲人民是一家”的政治课程,下午参加劳动,晚上写心得体会,日复一日,没有任何变化。他们的步枪被收缴了,军装被换成了统一的灰色作训服,头发被剃成了统一的板寸,连吃饭的搪瓷碗都是统一的灰白色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反抗,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,从服从原来的长官到服从现在的教官,不过是换了一个喊口令的人而已。极少数不愿意服从的人被关进了隔离区,那里的条件要差得多,伙食减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