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映红了天际线,但凯恩已经顾不上回头看了。 他带着十二名亲卫,丢了甲,扔了战斧,只留贴身软甲和一匹快马,从东侧营地的排水沟道钻出来,一路闷头扎进了林子。 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。 “五少爷,往北走还是往东?”,亲卫队长策马跟上,声音压得极低。 凯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泥,“东。去泰拉那边!” 话没说完。 一个小小的黑影从树冠间无声滑落,轻飘飘落在凯恩战马的马臀上。 一位穿着企鹅外衣的小女孩。 她翅膀短得滑稽,肚子鼓鼓囊囊,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小鱼干。 凯恩的战马打了个响鼻,甩了甩尾巴,但那只企鹅稳如泰山,小爪子扣着马鞍后沿,纹丝不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