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庄氏,是吗?” 我沉默不语,也没回答她。 她淡淡收回视线,拿起茶杯: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我不会改变主意。劝他别太冥顽不灵,有些事我不想做的太绝。” 闻言,我的心脏陡然一紧。 几年前,有一家公庄坚决拒绝纪氏的收购,没过多久那家公庄的掌权人家里就起了大火,死的死,伤的伤。 我问过纪海月是不是她做的,她否认了,火灾事故的原因也公开说是意外。 但我不信有那么巧的事。 纪海月刚刚的话……算是威胁吗? 我手脚有些发冷,心脏更像是被丢进冰窖。 “你就非要这么绝情吗?” 纪海月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:“你和商人谈感情?” 我浑身一僵,喉咙像是被什么硬块给堵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