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融月色被飘过的阴云遮挡,过了片刻,清风一吹,又在窗前撒下一片白。 耳边是些微虫鸣,楼观从床榻上起了身,坐在安静的房间里。 满身杀孽? 楼观的脑海里无端浮现出这四个字。 不要来世,只在今生。 楼观的睫毛微微垂着,视线在黑暗里有些受限。 可是若是沈确说的都是真的,应淮身上的到底是什么蛊? 那一双眼睛在他的记忆里,凌厉的、含笑的,还有那一瞬间的惶乱、错愕。 猜不明白,看不透彻。 楼观在床前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看着窗前的月色一会儿明朗,一会儿又黯淡。 到最后,他连一点睡意也没有了。 楼观推开窗户,任凭夜风刮起来,指背上爬上了一只小小的蛊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