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微启:“有在乎,就会有软肋,而本王,不能有。” 不是不想有,而是不能有。 谢若宁的手倏然揪紧了。 因为看不见,他无法知晓谢若宁此刻的神情,只能依旧淡淡道:“人就是这样,永远会为了权利、姓氏或阵营而甘愿抛弃一切。” 说完这句话,他静默良久。 谢若宁坐在他身旁,心中理不清的杂思交织成团。 她说不清此刻内心的感受,只是觉得心口仿佛堵了一团棉花,窒息难受。 这时,阵阵脚步声自屋外响起。 谢若宁警惕地抓起屋内的剪刀,小心地撩开门帘,远远便见萧望钧率着人马前来,身后跟着她的副将郑白秋。 谢若宁顿时松了口气,走出屋外。 郑白秋一眼看到谢若宁,脸上又惊又喜,隔着许远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