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。 “江总这是要抢婚?”沈墨衍眯起眼。 江崇礼没理他,径直走到余向鹿面前跪下。 “我知道我罪该万死。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但求你再看我一眼…” 宾客哗然。 京北江家的掌权人,那个清冷矜贵的佛子,此刻竟跪得笔直。 余向鹿后退半步:“江崇礼,别这样。” “我写了三百封情书,从我们初遇到结婚,到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到我爱上你却不敢承认的每一天。” 他颤抖着打开箱子,雪白信笺如蝴蝶纷飞。 余向鹿却不为所动,连看都没看一眼,便缓缓摇头:“太迟了,江崇礼。” 当沈墨衍的戒指终于戴上她手指时,江崇礼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 他们在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