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戚眠睁大了眼睛,懵懂地望着崔臣聿,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 思忖许久,她嗫嚅道:“知道了,我以后会跟你说的。” 直到绿灯亮起,车流重新涌动,崔臣聿才收回目光,缓缓踩下油门,将那点复杂的情绪压回眼底。 他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地转移话题:“还在忙那桩遗产分割案?” 提起工作,戚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,不自觉打开了话匣子,声音轻软:“不是啦,那个案子本身就不是我的工作。今天徐总来了律所,重新分配了工作给我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她猛地顿住。 舌尖像是被烫了一下,剩下的半句硬生生被咽了回去。 戚眠忽然想起她是背着崔臣聿,偷走了他的腕表去徐俊光面前演戏,才成功把工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