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酸痛仿佛更厉害了,动一下都哆嗦。 “冬生,帮我再擦一次药,擦完你去主持那里问问,看有没有能止痛的药,好歹让我撑过这一日。对了,顺便将上个月我供的佛经取来,找老檀木匣子收好。” 云舒有条不紊地吩咐着,等夏清帮她大妆完毕,成国公府的马车也停到了明月庵门口。 傲青立在门口,上身着正红云锦缂丝衫,下身配着曳地百褶凤尾裙,配着头上的四蝶步摇,整个人仿若神仙妃子一般。 看见云舒由夏清扶着出来,人还未动声音已经到了,“等我参加完宫宴,一定找出那该死的小人,好好替你出这口恶气!” 云舒不禁扶额,“你这不开口还挺像个贵女的,一开口倒像是街头上的小混子!” 一个身着紫袍的青年道:“云舒妹妹说的极是,我和母亲也这般觉得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