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男子靠在栏围上小酌清酒,皎月弯弯,江帆翩翩。昕筱进门也打扰不了他的“情趣”,搅乱不了他的思绪。 她的话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里,惊醒时是大汗淋漓,是心似冰海无底。不敢入梦,不敢回忆,往事如刀绞般剜着他的身心。 “这样的真心,我还敢要吗?” “没了我,你又不会去死!” “不会去死!” 是了,他不会…… “酒穿人肚,伤心伤肺,别饮了吧。”她伸手拿走他的酒壶,放到了桌上。谁能相信白日里文质彬彬,气宇轩昂的相家大少会是这般面如白蜡,酒撒白裳的模样。 已有三日,他好了不少,还是那个积极能干的少年英才,只是淡了许多潇洒风流的韵味。 “三日了,再不有所为怕是会迟了……”她敲了敲桌子,仰起头说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