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才奇怪呢!只有野兽才分公母雌雄,人怎么能用兽的称呼呢?男人,女人才是文明礼貌的叫法。” “又是炎族的传承?” 寒澈看向墨兰。 “那当然!我说过,炎族的传承还有很多,而且都是你无法想象的!慢慢学吧,族长大人!” 墨兰伸出青葱玉指,戏谑的挑了挑寒澈下巴,转身往洞外走去。 又调戏他! 这个胆大包天的雌……哦,不对!应该说,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! 寒澈嘴角轻勾,缓缓露出一丝淡笑。换做以前,他会恼,可现在,他只觉得满心愉悦。 墨兰,是属于他的女人呢! 早餐时,族中的女人们果然都被叫了过来。墨兰坐在兽皮上,面前放着着一堆挑选好的尤利枝。 墨兰掏出骨刀,并没有立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