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做的那样。吴国忠被捕已经一周了,但顾川因伤口感染一直高烧不退,直到昨晚才稳定下来。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落在顾川的脸上。他的睫毛微微颤动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,这一次,眼神清明如初。 “水。。。“他嘶哑地说。 林夏立刻惊醒,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,扶起他的头小心喂下。顾川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腕,带着熟悉的温度。 “这次。。。我没迟到吧?“他嘴角微微上扬,声音虽弱却透着那股林夏熟悉的倔强。 “迟到了六年零四个月又十二天。“林夏哽咽着回答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但谁在意呢?“ 顾川轻笑了一下,随即因疼痛皱眉。他缓慢地抬起手,轻轻擦去林夏脸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:“别哭。。。我回来了。。。“ 这句话击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