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秦啸正在烘干宋既明用刀刻出来后又用毛笔临摹出来的实木药牌,每一张上都写着中药名以及药性,林宛宁在一旁看着,这才明白他为何不让她来干。 那一张张木牌上的字清晰又美观,光是这个刀工和笔力,都足够外行人练上多少年了。而且一下午就做出了这么多,这个体力,也足矣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,不愧是被秦啸看上的干活好手。 而且这些木牌烘干后不仅不易褪色,也会变得更加结实不容易腐烂。 “可惜没有漆,只能先这样了。” 秦啸将东西一一挂好,晾在了屋里的通风处。 林宛宁看的入迷,她暗暗感叹,平安公社的知青,真是藏龙卧虎。 她只是不明白,他要这样的木牌有什么用途。 秦啸仿佛看出来了她的不解,他不紧不慢的站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