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稍微抬起。 或许是几个月来终于睡了个安稳觉,陆知齐觉得心里的褶皱被太阳熨平了一角,懒洋洋地,很舒服。他支着额角,从容舒适地问:“听说,有人被闷死过。凌屿,你要给医疗档案中的‘奇葩死法’添砖加瓦吗?” 凌屿抬脚一踹,被子起飞,少年坐起,扭头瞪着陆知齐。一张半生不熟的脸,眼里是青涩的无措和狠劲儿,抬眼时,黑亮的瞳孔还会闪。 “欠你多少,我还。” “算利息吗?我的时间很贵,利息也很高。” “……” “所以,还不起就别在我面前龇牙。” 听着有些轻蔑的话落在凌屿耳边,又唤起了昨日令人心冷的一幕幕。 “我确实还不起。你看不起我,为什么要帮我?” 凌屿的脸色变得苍白,右手慢慢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