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透明,唇上不见半分血色,只有一层虚弱的淡青。昨夜金銮殿那场血腥风暴的消息如同淬了毒的冰针,早已刺穿重重宫墙,扎入她的耳中。安国公的头颅,陈御史爆裂的污血与蛊虫,还有萧承烨那踏着血泊、宣告“诛九族”的冰冷声音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,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,搅动着本就因引蛊而虚弱不堪的心神。 心口那点冰蓝光晕,净雪蛊的本源,此刻微弱得像寒夜里最后一粒残烬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绵密的、深入骨髓的抽痛。这痛楚并非源于昨夜的惊吓,更像是某种更深沉、更本质的东西正在被唤醒,或者说……被强行撕扯。她闭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抵着心窝的位置,仿佛想将那不安的悸动压回去,细密的冷汗却依旧从额角渗出。 “娘娘,药温好了。”青禾的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哭腔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青玉药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