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将口吻放软了些, “和离?天下哪有女子和丈夫提和离的?谢淮聿不同意,她顾怀夕就还是国公府主母,他的女人哪里容得别人沾染?” “儿啊,你是临渊阁大学士,是宰辅栋梁,为父身上的担子,迟早是要交给你的,你不能因为一个女子就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啊!” 沈嘉白面色青白,唇角压着一丝血,后背火辣辣的疼却依旧没有改变心志, 他不觉得喜欢夕夕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,相反,有了这份喜欢,他觉得自己才真正的存在着。 况且,他也不会让自己的这份感情困扰到顾怀夕,他喜欢她,也尊敬她。 “父亲放心,儿子自有分寸。” 沈嘉白忍着巨痛,缓缓站起身,将那双崭新的鞋子收好后,他走出祠堂,他想去顾府找顾清芷说清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