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深深地沉进温热的水里,耳边咕噜咕噜地水声慢慢地把她的思绪沉淀下来,四周安静静谧得可怕,温热的水流将她温柔地包裹,却仍旧抚不去她那颗凉透了的心。 她刚才好似浑不在意地离开实则却是几近于落荒而逃。 她多么害怕晚一步离开会绷不住情绪失了态,又害怕快一步会让她慌乱卑微的心思在男人面前泄了个一干二净,脸面无存。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男人面前低下头颅,这一份倔强的坚持不是遗传自男人骨子里的高傲,而是她仅剩的可怜的自尊罢了。 她允许私底下的自己爱得卑微,低到尘埃,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男人面前有任何一刻袒露自己脆弱的伤口,任他冷箭相对,好将自己洞穿成千上百的窟窿。 正是如此的自己,所以今天早上的她才会在面对男人的震怒中一次又一次地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