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一直流离失所,现在租的房子一个月4oo,在城中村都属于最破的那种,用的还是公共的厕所。 1o平方米的一个单间,只有一张床垫,几样凌乱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,唯一的电器是一台房东留下的老风扇,没桌子椅子,吃饭都要坐在地上。 把门一关,张文斌定好闹钟一直躺着休息。 晚上十点,干爹系统就来了指示,张文斌立刻跑了出去按照干爹的要求买要做法的东西。 画符的黄纸好找,公鸡血好找到菜市场杀两只,朱砂在药店买了一点贵得要死,张文斌第一次知道兔子的粪便居然是中药,叫作望月砂。 “牛眼泪……”好在张文斌土生土长,虽说东西奇怪,不过跑到郊外的屠宰场,花了一百块钱人家答应了这奇怪的请求,用了一个小时总算收集到了几滴。 狗的眼睛和鼻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