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了,她翻开了文元的那页说明。 『厘:我去,不是哥们,你真来呀。』 一旦启动这台机器,那么就永远不可能将这台机器停下。我们尚且不知道这台机器的副作用是什么,对理论上的调整一概不知,就算我们成功激活了所有步骤,也有可能在一瞬间内爆。这台机器可以抽取人的痛苦,可抽取之后会是什么样子?至今还没有实现过。想要启动这台机器,就必须有一个能量的中间载体,这个中间载体必须要用足够多的痛苦来制造,我认为这个痛苦是永远不可能创造出来的。 我已经将这台机器绝大部分原理都从笔记上划除了,只有知道这台机器真正原理的人才能复原这台机器。 安圣笑了一笑,她很清楚自己曾经就用过这台机器,这几句话只是哄骗他们的,最明显的事情是这台机器的副作用,并不像所说的那样,但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