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雪花飘落在小区光秃秃的梧桐枝头,刚呼出的白气就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。身后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,杨龙正把两人的羽绒服从衣柜深处翻出来——自从搬到杭州,这些厚重的冬装已经压箱底两年了。 “真带这么多啊?“她扭头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毛衣,“哈尔滨又不是没商场。“ 杨龙头也不抬地往箱子里塞暖宝宝:“你去年冬天半夜胃疼忘了?“ 豆豆张了张嘴,突然瞥见他手机屏幕亮着——备忘录上列着长长的清单:【给爸:护膝(已买)】【给妈:丝绸枕套(万象城b1)】【王阿姨:西湖龙井(公司有存货)】……最下面还有一行被反复删改的字:「结婚宴席?问爸妈意见」。 雪花无声地融化在窗棂上。豆豆蹑手蹑脚地走回书桌前,悄悄打开自己的行李箱——最底层藏着那条织好的深蓝色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