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撒泼失败,她又开始耍无赖,一屁股坐在保镖面前就捶地痛哭了起来:“大家快来看啊,杀人凶手的女儿欺负人了,没天理啊!” 白菀平静地将这一切收入眼中,等关毅母亲声音弱下来后,才开口问:“医生刚才只是说你儿子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,没说他一定会死,身为母亲你这是在诅咒自己的儿子?” 关母哽了一下,哭喊的动作一停下来,脸上浮现不合时宜的尴尬和僵硬。 半晌后,她才仰着头说:“你什么意思?我好好的一个儿子让你们撞成了植物人,现在倒成我诅咒我儿子了?” “植物人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啊?让我儿子后半辈子只能像个木头一样躺在床上受罪,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呢!” 白菀眼底闪过一抹冷然,趁机反问:“所以你一开始就想让他死?不然你为什么要一直拖延手术,导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