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磨出了毛边,线头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晃。帘布被几根麻绳拴在木桩上,打了个死结,风吹不动,只出沉闷的噗噗声。 李萍萍拉住沈小白的手腕。 她的手指细长,骨节突出,指尖凉凉的。扣住他腕骨的位置,扣得很紧,指甲陷进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她拉着他就往帘后走,步子很快,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,出沙沙的声响。 沈小白没挣,跟着她走进去。 帘后的空间不大,三步宽,五步深,堆着几根没用完的木桩和一卷红绸。地上散落着刨花和木屑,踩上去软软的。阳光被布帘挡住,只有底下透进来一窄条光,照在地上,亮晃晃的。 帘外,卢五站在擂台上。 黑色道袍被风吹得鼓起来,他双手叉腰,对着玉女宗的方向大笑。黑气从掌心冒出来,缠着拳头,像两条黑色的蛇。...